很快,楚韵就发现了不对劲,这身下的床单,这淡紫色的床单,这床头柜上的摆件
不是
这不是傅家吗?而且是之前楚韵和傅庭州生活的那个家。
楚韵立马忍着痛,扶着腰从床上爬了下来,她扭曲着牙齿,深吸了一口气,还在自己的手背上,发现了没扯下来的输液贴。
她开始回忆,之前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在雨夜的金发女人,还有那个冒充警察的男人
越想,楚韵越头疼。
“终于醒了。”
旋即,在楚韵惊讶和躲闪的目光下,傅庭州端着一碗热粥进来了,“你要是再不醒的话,我可就要给陈云打电话,把他骂一顿了。”
“啊,我?”
楚韵还没弄清楚,自己是怎么来的傅家,傅庭州手里拿着的勺子就已经抵到了她的唇边。
“张嘴。”
“呃”
压根就没有躲闪的机会,傅庭州煮的粥已经塞到了楚韵的嘴里。
没放盐,好难吃。
楚韵后退了几步,看着傅庭州的脸,有些嫌弃。
而傅庭州却不以为然,依旧自顾自喂楚韵。
“怎么了,是在好奇为什么会被我带到这里来吗?还是说对于我的手艺,感到很惊讶?
长这么大,是不是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粥?”
楚韵木讷地看着他,她搞不懂傅庭州这是怎么回事,分明不久前,自己还刚刚和傅庭州在学校差点打起来,闹到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