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乐尘叶跟着附和,“最近这几天,你一下课司机就过来接你,早上来的时候也是司机送过来的。
而白天,就是和我,还有其他同学老师们一起研究学习文物修复,什么时候见到傅庭州了?”
楚韵更加不解,她右手拿起筷子,在米饭里扒拉几下,毫无吃的欲望。
她一直愁眉苦脸的。
“我不知道啊。但我现在感觉,他生气的点就是,他认为我这几天肯定是去找傅庭州了,还和傅庭州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所以季晏礼来当面问我了,但是呢我又不承认,说我没见过傅庭州。
接着,季晏礼就认为我是在撒谎,所以就生气了,一个人走了。”
听着楚韵的分析,乐尘叶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毕竟人又不会无缘无故地生气,除非真的是神经病。
但乐尘叶还是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
“那么问题来了,这季晏礼,是怎么确信,你这几天一定见过傅庭州呢?难不成是有人造谣,故意在他面前说这种话?”
“造谣?谁会这么无聊啊,季晏礼身边的都是什么人啊,都是大佬级别的,我感觉他们应该没有这么无聊,去造谣我吧?”
楚韵觉得不太可信。
但乐尘叶却觉得很有可能,“小楚,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是那个暗恋季晏礼的女人呢?
如果是女人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她可以告诉季晏礼,说这几天你在学校和傅庭州走得很近,然后季晏礼就脑子一热,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