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想了整整一天,怎么想都是陈云干的!这个人也太坏了,居然拿无辜的学生去做实验,简直不是人!”
而听到这的季晏礼,神情恍惚了一下。
但又立马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我查了一下,这件事好像跟陈云没多大关系。”
“啊?”
楚韵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她吞了吞口水,“我亲眼看到他在实验室研究那些彩色药片,那个狗哥也说了,那些自杀的学生,口袋里都装着药片。”
旋即,季晏礼坐到了楚韵身边,故作轻松地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小楚,你真是想太多了,陈云哪有这样的本事?要是他真有这样的本事,还在傅家,给傅家打工干什么?早就去专攻医学了。
而且,你口中的狗哥是什么人啊?一个带着人绑架别人要钱的混混罢了,这样的人,能指望他嘴里说出什么真话来?
我今天专门找人问了这件事,他们说,陈云之所以会在燕城大学的实验室做实验,是因为傅家捐了燕城大学不少东西,所以陈云才能借用他们的实验室。”
季晏礼的话,楚韵并不愿意相信。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次季晏礼好像在骗自己。
可是就像季晏礼说的那样,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她自己的幻想。
压根就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看到楚韵陷入沉思,季晏礼便笑着掐了掐她的脸蛋,“这会感觉怎么样,腿还疼吗?”
楚韵蹙眉摇头,“不疼了,但还是不能走路,一走路的话,膝盖就止不住的疼。”
“乖,在家里休息几天就好了。”
说完,季晏礼又朝着楚韵的眉间亲了一下,“肯定是你压力太大了,是不是最近刘恩山给你安排的东西太难了,你学起来有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