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在这种时候,校长才最好为人师。

只见他眉眼一开,故作神秘地清清嗓子,几乎是要把藏在喉咙深处的千年老痰吐出来。

在老痰即将出嗓子眼的时候,又被他一下子咽了下去。

随后,他才慢悠悠开口:

“我的方法其实很简单。第一,提前让他们签自愿承担风险责任书;第二,就给家长说学生抑郁症发作,大半夜跳楼了。等家长们赶过来的时候,学生早就成被装进骨灰盒了,到时候我们出于人道主义,给家长赔个几十万,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哈哈。”

陈云冷笑,“真没良心,也不怕遭报应。”

“哈哈哈,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你相信人会遭报应这件事,那你就一辈子待在最底层吧。”

说完,校长背着手,在陈云的实验室里走了一圈。

而陈云虽然厌恶这样人,但毕竟还需要他所提供的场地,和‘试验品’。

所以,在很多时候,陈云在面对校长的时候,总是选择随口附和几句。

到了下午四点三十分的时候,楚韵正在宿舍。

乐尘叶在她宿舍里的椅子上坐着。

“今晚你还是小心一点吧,我总感觉不太对劲。”

“应该没事吧,是学校的通勤车,还有两个老师送我过去。”

楚韵正在镜子前整理着装。

既然是要去见背后的投资人,楚韵就打算穿得正式一点,头发也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