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成都自己承认了,你还在这怀疑我?季晏礼,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而季晏礼,早就受够了白香雪的泼妇行为。

他冷漠的眸子睨成一条线,在此刻仿佛变成了一把刀。

“我刚刚听说,是你先打了思瑶,所以思瑶的男朋友看不下去,才给你泼的硫酸?

那我倒是要问问你了,你为什么要先打思瑶?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这一切就是你自作自受。”

季晏礼这一连串话,噎得白香雪说不出话。

“我我当然是看她不爽,所以我才打的,怎么了?而且我只是在她胳膊上扇了几巴掌而已,很严重吗?”

白香雪之所以扇陈思瑶,是因为上次在ktv一帮人看在季晏礼的面子上,才同意过来给陈思瑶过生日。

可陈思瑶不光不领情,还仗着有季晏礼这个大靠山,明里暗里嘲讽白香雪年纪大了嫁不出去,是大龄剩女。

这能忍?

季晏礼冷笑,“这也算理由?白香雪,你果然还是那个任性刁蛮的大小姐。

今晚去洛杉矶之后就别回来了,国内没人能惯着你的臭脾气。”

“季晏礼,你我”

白香雪气的语无伦次,而偏偏就在此时,陈思瑶又在季晏礼怀里哭诉道:

“季哥哥,我没事的,谢谢你今天愿意来救我,我我的胳膊,不疼”

说着,陈思瑶故意伸出手,让袖口自然滑落,顺理成章地让季晏礼看到了她胳膊上青紫色的伤口。

“这么严重,我看看!”季晏礼当即就要去查看陈思瑶的手。

而陈思瑶却在此时猛地收回了胳膊,随后立马拉下衣袖,不让季晏礼看到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