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尘羽一路小跑过来,气喘吁吁地看着坐在树底下抽烟的季晏礼。

季晏礼眼皮都没抬,直接淡淡道:

“去医院看看陈思瑶。”

“啊?”

乐尘羽话还没说完,季晏礼就已经把叼在嘴里的烟扔在了地上,狠狠放在皮鞋底下揉得粉身碎骨。

“季哥,要不你先去看看楚韵?她今晚情绪肯定失控了,你要是不哄哄她的话,我担心会出事啊。”乐尘羽跟在季晏礼屁股后面,贴心的提醒。

但这会的季晏礼,自以为想清楚了所有事,他冷漠地又点起一根烟,边走边抽。

“错的是她,又不是我。我又没有出去乱搞,只是陪手底下的人来过个生日,她就发疯了?”

越说,季晏礼越觉得不对劲,“乐尘羽,你还别说,我现在真怀疑楚韵在我身上安了定位器。”

乐尘羽立马摇头,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如数道来:

“季哥,我听香雪说了,今天是江景做局,来请楚韵她们吃饭。

那江景考上公务员了,过来庆祝的。

然后楚韵在洗手间遇到了香雪,两人聊了几句,路过我们包厢门口的时候,楚韵正好听到了你的声音在里面,所以她才”

“又是这个江景?”季晏礼眸子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告诫过楚韵,不要和江景走得那么近。

为什么楚韵不听话?

“啊不过我听说江景是她的好朋友哎,他俩从幼儿园就认识了。”乐尘羽不了解事情,只能说些自己从白香雪那里打听到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季晏礼会在听到‘江景’这个名字的时候,脸色变得很差劲。

像是江景欠了他八百万一样。

“哎,季哥季哥,你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