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礼最看不惯这种人,他从小就坚定不移地认为,天底下任何事,都比不上工作。

任何事,都不应该成为工作上的阻碍。

白香雪这种对待工作极其敷衍的态度,早已将季晏礼的耐心消耗得一干二净。

他攥紧楚韵的手,冷漠扫了眼白香雪。

“那你就同意呗。”

“季晏礼,你说什么?!”

“傅海晏喜欢骚扰你,按照你的性子,你不早就一巴掌甩上去了?而不是在这里跟我说。”

旋即,季晏礼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难看了下来,他又补充道:“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你心里是喜欢被傅海晏骚扰的,还把这种行为当成了一种享受。

这次的项目你不用参加了,我会重新找合作方。”

说罢,季晏礼还在气头上,而楚韵也能明显地感觉到,他掌心里不断冒出的细汗。

楚韵悄悄扫了季晏礼一眼,她没想到,季晏礼居然对白香雪这么毒舌。

估计真是一晚上都在谈工作,没睡,所以导致的神经衰弱,再加上白香雪从头到尾不谈工作只谈男人的敷衍态度,真的惹毛了季晏礼。

楚韵聪明地没吱声,默默握紧了季晏礼的手。

白香雪这人心里藏不住情绪,一点就炸。

尤其是在面对季晏礼的时候,她更控制不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