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季晏礼的反应让楚韵有些吃惊。

他既没有惊讶的张大嘴巴,也没有情绪激动的追问傅庭州的事。

而是,十分平常又摸了摸楚韵的头。

季晏礼说:“原来是这样,那我知道了。”

“嗯。”楚韵在他怀里点头,看着他的下巴,脸贴在他滚烫的胸口上,手指蜷缩成了拳头状,“我这么久才告诉你,你会生我的气吗?”

“怎么会呢?我本来还在想,为什么你这段时间看起来总是不开心,正要问问你,没想到你自己先说出来了。”

“我我有些不知道要怎么说,本来我打算不想让你趟这趟浑水,可是我现在实在没办法。我没有能力去解决这件事。”

越说,楚韵的声音越低,她知道自己,对于这件事完全没有解决的方法。

而且,拖了这么久才告诉季晏礼,她感觉良心上挺过意不去的。

但季晏礼却丝毫不在乎,因为他知道,楚韵是一个比较内向腼腆的人。

所以他一般都会等楚韵自己开口说,而不是强迫她说。

“小楚,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

以后也不要和陈云再联系,这个人我能看出来,身份一定很复杂。

所以这段时间,你就放心地在燕城大学学习文物修复,我去解决这件事,好不好?”

楚韵不知道要怎么说,她的拳头轻轻摆放在季晏礼的胸口处,“我可是我妈呢”

“也交给我处理呀,你放心过好你自己的生活就好,这些烦心事,有我在。”

旋即,楚韵从心底里感到了一股温暖,这温暖像是融化的雪水透过枝叶,融在了掌心。

她觉得自己好幸运,遇上了一个这么好的人。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