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他又没忍住咳了一些血,于是摇摇晃晃扶着墙进了电梯,一路上到陈云办公室,坐在了真皮办公椅上。
这该死的陈云,傅庭州在心里骂了一句。
原本傅庭州昨天就和陈云说好,今天过来重新配药,可等他过来时,陈云又打电话,说老家突发急事,要回去一趟。
让他等着。
之前哪里发生过这样的事?他傅庭州什么时候等过人?但现在他已经不是仓廪的总裁了,只能受些这种委屈。
在办公室等了十几分钟,傅庭州胸口疼得受不了,趴在桌子上喘粗气。
他感觉谁在他的头上,用铁锤狠狠砸了一下,像是要把他的脑浆都砸出来一样。
没办法,傅庭州给陈云打去了电话。
而电话那头的陈云,此时正在郊区山上的墓园里。
“陈云,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在你办公室。”
“啊傅总呃,少爷,我这会在车上,马上就能回来。”
说实在,听到陈云习惯性的叫自己‘傅总’的时候,傅庭州忍不住心里刺痛,他沉默片刻,“嗯,知道了。
我在你办公室等,你回来之后,给我开一些安睡的药物,还有上次那种,能稳定情绪的药,我很需要。”
陈云轻笑,“完全没问题,少爷。”
“嗯”傅庭州压根就不喜欢‘少爷’这个称呼,他总觉得,这称呼里带着点鄙视人的意思,就好像在家里混吃混喝,什么都不做的废物。
“对了,今天楚韵怎么会出现在你的办公室?”傅庭州提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