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我也感觉宴瞳的病确实有医生能治疗的话,真是太好了。”

“嗯,昨晚发生的事,我都听王妈说了。你给我打电话那会,我正在紧急处理一些集团上的事,手机正好没电关机了,抱歉。”

“没关系,宴瞳她并没有伤害我。”

楚韵呼了口气,在知道季宴瞳短时间之内不会回来时,她从心底感觉到了一丝安全感。

“对了。”季晏礼突然轻轻咬了下楚韵的耳垂,“今晚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有个客人来见你。”

楚韵瞬间红了脸,她舔了舔干燥嘴唇,“谁?”

“我不认识,但是他说他认识你,而且挺着急的,我就让他明早来云中居找你。”

楚韵想了大半天,还是没想出来这人到底是谁。

“好了,今晚去我房间睡。”

话音刚落,季晏礼就已经把楚韵抱了起来,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楚韵刚想拒绝,就被季晏礼打断:

“现在我们是光明正大男女朋友了,你不能拒绝我。”

“这其实我今天”楚韵打算等上去之后,再告诉季晏礼今天是她的生理期。

这晚,季晏礼毫无睡意,拿着手机靠在床头,玩了一晚上消消乐。

而楚韵在他身边,睡的很安心。

翌日,大雪纷飞,寒风潇潇。

刘恩山是踩着没过膝盖的大雪,一步一步进到云中居的。

一大早,做完早餐的王妈围裙都还没脱下,就开始在楼下喊人了。

“季总,楚小姐,有客人来找你们了。说是从昨天就说好的,叫刘恩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