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爷子焦急的目光也跟着看了过去。

而陈云,却显得一点也不着急,他笑着看向楚韵,随后给了她一个足以令人安心的眼神,“在花园呢。我今早过来得早,傅总呃,他说这段时间心跳的总是很快,所以我就给他开了点药,顺便带着他做一些简单的康复运动。”

“这、这样吗?”楚韵是不相信陈云的,但也无所谓了,只要傅庭州能够好好的和自己办理离婚证,比什么都重要。

楚韵看着窗外,那些冰冷的铁块好像变成了连接在一起的鸟笼,而一抹挤进来的太阳仿佛在呼唤她走向自由。

此时的楚韵就像是笼中的飞鸟,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冲破牢笼走向自由。

听,风是自由的呐喊。

“原来是这样,我说这小子去哪了。我估摸着他也不敢跑,小楚,走吧。”

傅老爷子垂眸,苍老的手紧紧握住龙头拐杖,他的膝盖已经老化得很严重了,稍微站一会都会感觉很疼,无奈,他只能自嘲一笑,随后吃力地坐在沙发上。

他看楚韵的眼神里,突然多了几分愧疚。

“抱歉,小楚,爷爷恐怕今天没力气陪你去了,我让晴天陪你去好吗?”

楚韵蹙眉,走过来半蹲在傅老爷子身边,“没关系爷爷,谢谢您。另外的话,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不用麻烦别人。我想,傅庭州应该会听您的话。”

这种情况,怎么能让盛晴天来呢?

她可不希望,自己梦寐以求,渴望得到的解脱,会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而发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