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楚韵算是明白了,原来自己这段时间以来频繁出现这种症状,是因为陈云不小心加错了药。

“你的胳膊怎么了?”陈云敏锐地发现了楚韵胳膊上的抓痕,随后立马睁大眼睛,“你在自残?”

楚韵红着脸收回胳膊,声音冷漠像是冰原上的寒风,“没有,洗澡的时候太用力了,不小心抓破的。你那里有治疗疤痕的药膏吗?我不想夏天穿短袖的时候露出这么难看的皮肤。”

“恩,有。我明天来的时候给你带上些。”

陈云收拾着医疗箱里的东西,余光一直在偷偷扫视楚韵。

那乱糟糟的头发,不对称的领口,穿反的拖鞋,还有嘴角处因为干裂而形成的血迹以及,她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感到愤怒。

每一个细微的东西,都像是一把小刀,在刺穿楚韵好拙劣的谎言。

但陈云选择了装傻,他知道在一个女人落魄的时候去揭开她的伤疤,是一件残忍且不道德的事情。

“对了,楚韵。”

“还有什么事?”

陈云呼了口气,随后双手叉腰,那件白大褂虽然是紧身款的,可在他的身上却意外地有些松垮。

他扭头看向楚韵,像是领导在通知下属一样的说道:“傅庭州醒来了。”

楚韵肩膀不受控制地抖动了几下,她一点也不激动,情绪十分稳定的低落,“那可真是太好了,终于能和他离婚了,我可以离开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