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不到三分钟,服务生就把季晏礼带过来了。
“把门关上。”季晏礼吐出一口烟圈,翘着的二郎腿不停抖动,一眼看上去让人感觉他十分烦躁,像是一颗即将爆炸的手雷。
傅庭州喝了些酒,已经有了醉意,眼神迷离,走路时需要服务生扶着,要不然就会像柳枝一样随风摇曳。
“谁找老子?”令人意外的是,傅庭州的声音居然格外清楚。
季晏礼看着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就生气,直接掐断了手中抽剩的半根烟,随后朝着服务生道:“你出去,把门带上。”
“啊,好的好的。”
而傅庭州一个没站稳,直接踉跄地倒在了沙发上,脑袋里的晕眩,让他还没听出来站在自己对面的人是季晏礼。
他依旧狂傲着,单手扶在沙发上,“谁啊,找老子干什么?有屁快放!”
季晏礼睨着眼扫过他,眉毛几乎要拧巴在一起,“傅庭州,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老子做什么,需要你管?我我看看你是谁,居然还敢管到我头上来了”
傅庭州这才揉着眼睛,把眼皮抬起,一双泛着淡色青光的眼睛终于睁开看向季晏礼了。
或许是借着酒劲儿,傅庭州说话时变得大胆了许多。
“原来是你啊,季晏礼。我当是谁呢,呵呵。”
“你这个浑蛋,彻头彻尾的畜生!”季晏礼毫不客气地骂了几句,他气得肩膀都跟着有些颤抖。
而傅庭州对于他的辱骂,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感到了一丝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