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香雪就在服装区看到了楚韵,在楚韵身边,还站着一个拎着大包小包的傅庭州。

两人看起来正在买衣服,包包鞋子之类的,在外人眼里,完全就是一对新婚不久的恩爱甜蜜夫妇。

“呵,搞什么啊,真是笑死人了!”白香雪将头扭回来,用一口咖啡把要说出口的脏话咽了下去,“怎么又见到这两人了,真是晦气!季晏礼,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嗯,不用,为什么要换?”季晏礼抬头,淡淡问。

白香雪有些愣住,“为什么不换啊?我现在看到这两人就一股无明火,看着就恶心啊!你不觉得的吗?”

“我还好。”季晏礼嘴上说得轻松自在,可在桌子底下的那双手,已经开始攥紧,手背上的血管像是菜花蛇一样暴起。

他承认,自己现在有些愤怒。

难道楚韵就这么爱傅庭州,哪怕傅庭州出轨,养小三,公开生养小三的孩子,堕她的胎,她也依然要回到傅庭州身边去吗?

为什么季晏礼别说是搞懂楚韵了,他甚至连自己都搞不懂了。

他为什么要像是着了魔一样的,去如此在乎一个这样不堪且满嘴谎言,无耻到极点的女人?

他想,他一定是被这个女人诅咒了,所以才会时时刻刻在乎她。

可是这样自欺欺人的话术,压根就骗不了季晏礼他自己,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有些情绪失控,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