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季晏礼头也不回的走了,乐尘羽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看向白香雪问道:“香雪,怎么回事啊?谁又把季总惹了?”

白香雪看着季晏礼迈着风一样大步子往外冲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她道:“你就当他是自己跟自己置气好了,或者是他被人耍了也行。”

“啊?谁敢耍他?”这话让乐尘羽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但是不管他怎么问白香雪到底发生了什么,白香雪就是不愿意告诉他。

此时的傅家,楚韵一睁开眼睛,伸胳膊时感觉什么东西拽着自己,动弹不得。

她疑惑看去,就看到自己的一只手腕紧紧的和傅庭州地绑在一起。

而傅庭州双眸自然地闭上,睡得正安稳。

楚韵头疼得厉害,她有些记不清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依稀记得,江景被傅庭州绑走了,接着傅庭州又扇了她一巴掌,然后她被粗暴地拽去了医院

这会房间里安静的可怕,楚韵坐在床上时,除了傅庭州有规律的心跳声之外,还能听清自己一上一下的心跳声。

她抬头,环顾一圈,昏暗得要死,基本上看不清东西,瞬间有股绝望感在心里袭来

楚韵咬紧牙关,另一只手费力地去解绑住自己和傅庭州的绳子

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了傅庭州。

或许是刚睡醒的缘故,傅庭州眼睛里除了红血丝之外并没有其他东西,他用白得像死人的手背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中喊了声:

“小楚”

楚韵立马一个激灵,往后躲闪的时候,把傅庭州也猛地往前拉了几下。

“别叫我,傅庭州!你这个疯子,快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