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州,为什么阿景的手机会在你这里?”

“你错了,不光江景的手机在我这里,就连他这个人,也在我这里”

“你混蛋!”

听着电话里楚韵骂自己,傅庭州嘴角的笑意更加强烈,他的舌尖极快地划过下唇,似野兽舔舐猎物。

随后,楚韵急促地问道:“傅庭州,你把江景绑架走了,到底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不放的话,我可就要报警了!”

面对这种丝毫没有威胁力的威胁,傅庭州的回应只有淡淡一笑,“哦?如果你认为这招对我有用的话,尽管报警,我不拦着。

楚韵,我真是想不明白,我对你这么好,什么值钱的贵的都给你,让你过上世界上所有女人都羡慕的富裕生活,可是你呢?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从我身边逃走?”

而楚韵只觉得他有病。

“当初对我做出那些事的人是你,逼我去死的人也是你傅庭州,现在我如你所愿地离开了,你却又用各种手段不让我走。你说说,你是不是有病?”

傅庭州舔了舔干裂的嘴角,听了一会儿楚韵的声音,他像是得到了某种释放一样,长长呼出一口气,随后修长的腿一迈,利索的坐到沙发上,点起一根烟,不过只是夹在了食指与中指上,并没有抽。

他道:“是啊,我有病。所以你现在最好乖乖按照我说的做,要不然,就等着给江景收尸。”

“你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第一,乖乖回到我身边,和季晏礼划清界限;第二,配合我一起再发个声明,就说是你不懂事,伪造了和我的结婚证,其实你就是为了钱才”

“够了,说到底,你永远想的都是你自己。”

听到自己被楚韵拒绝,傅庭州像是早就料到一样,他并没有生气,而是直接换了一种带着戏谑的口吻:“是又如何?楚韵,你知道你这次闯的祸有多大?要不是我还爱着你,愿意在这好好跟你说话,你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