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知道就好!”白香雪站直看着季晏礼这张冰冷的脸逐渐离她而去,心里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一丝侥幸,她知道,不管季晏礼现在怎么讨厌自己,最后能和他结婚的,却只能是她白香雪。

因为,这是父辈们的决定,由不得季晏礼做主。

与此同时的傅家,正闹得鸡飞狗跳。

这几天,傅庭州只要有稍不顺心的时候,他就会像疯子一样地乱砸东西。

女佣们一边收拾残局,一边窃窃私语。

“嘴上说着要夫人死,再也不想见到她可是夫人真的逃走之后,他又跟疯子一样砸东西,真是搞笑。”

“是啊,到头来还是我们几个命苦的人收拾,这才四天,家里的家具就换了五套真是便宜那些卖家具的了”

这些无意中的吐槽,偏偏让傅庭州听到了!

他愤怒地朝两人砸过来一只杯子,杯子炸开的声音像是子弹贯穿人的耳膜。

“你们两个,嘴里嘀咕什么呢?嗯?是不是活腻了?”

抬头正前方,是傅庭州那张如恶魔般恐怖的脸,他分明是坐在光里的,可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寒意,硬是把光的温度骤降到了极点。

两名女佣被吓得立马跪下,“傅总,对不起、对不起傅总,我们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求求你原谅我们”

“可以原谅你们,去把楚韵找回来,找回来我就原谅你们,要不然,我今天就用这把刀割掉你们的嘴唇”

傅庭州说着,修长白皙的手拿出了果盘中的水果刀,在灵活的指尖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