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
吱呀一声,傅庭州不请自来,原本他是想靠在门框上,可是在看到楚韵捂着脸轻声啜泣时,又抬起肩膀,坐在她身侧。
“没哭。”楚韵听到动静,迅速用手背抹干净眼泪,转身看他一眼,“腿好了?”
“嗯,好了。不过还没完全好,走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就疼得不行了。”
“那还行,要是你的腿再不好,我看你就要成疯子了。”楚韵起身,趴到窗台处看着落日余晖,只给傅庭州留下一个背影。
傅庭州的膝盖已经有些疼,他坐在楚韵的床上,没有跟过来。
原来,这张床属于他和楚韵两个人,现在却只属于楚韵。
不过傅庭州发誓,迟早会让这张床重新属于他们两人。
“是陈云告诉你,我精神状况不好?”傅庭州看向楚韵的背影,从窗户里挤进来的微风,吹散了她的长发,像是新发芽的杨柳枝轻轻荡漾在湖水边。
楚韵没转身,盯着外面的飞鸟发呆,“你时不时就砸东西,能看不出你精神不好?得亏你家底子厚,要不然迟早被你砸破产。”
“吓到你了?”傅庭州问。
楚韵摇头,“砸的是东西,又不是我,吓什么?”
旋即,傅庭州一笑,不再说话。
这会傅庭州休息了几分钟,感觉又能起来走几步了,他双手撑着床,缓缓起身有些吃力地走到楚韵身侧,用一声清脆的口哨吓走了停在窗台外树枝上的飞鸟。
“你干什么?”楚韵有些恼火,转头问他。
傅庭州两只嘴角同时扬起,露出一副得逞的贱笑,随后两只胳膊跟楚韵一样搭在窗台上,“小楚,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楚韵有些疑惑,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