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韵想了想,她觉得现在这具身体已经承受了太多的疲惫,还受了伤,实在是无法打起精神处理文件之类的。

“对啊,季总。我今天想请假,昨晚一晚上没睡。”

季晏礼的语气,明显多了几分不高兴。

他冷着声音:“本来还想让你上来时带一份甜豆花,那算了,我让李白桃去。”

挂断电话,楚韵深深吸了口气,肩膀不自觉地抖了抖。

“他不是讨厌豆花吗”楚韵喃喃。

旋即,江景一语点破。

他单手撑着脸,若有所思一会儿,朝着楚韵一本正经地说: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甜豆花是给别人吃的?你刚刚不是说,他的前女友回来了?”

旋即,楚韵呆呆地张开嘴巴,身体感觉有些僵硬。

“我知道了,是她。”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江景跟着摇摇头,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果然,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个样。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就算是季晏礼也不例外。”

楚韵坐在病床上,歪着脖子看了看小腿上,护士精心包扎好的伤口,试着把腿抬起来活动了一下。

没感觉到疼,于是她又下地走了几步。

除了稍微有些紧绷感之外,其他感觉都还好。

“哎,小楚你起来干什么?不怕把伤口崩开?”江景立马站起来,扶住楚韵的胳膊。

楚韵摇头叹气,“我得回傅家一趟,昨晚我妈和傅庭州,轮流给我打电话,我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