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光线中,传来一声傅庭州的冷笑。
他遥控轮椅往后挪了几步,和楚韵拉开一点距离,看了楚韵的脸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口。
“是季晏礼让你过去的,这件事你就算怪,也不能怪在我头上!”傅庭州气得浑身发抖。
楚韵却不这么认为,“这些人是你的手下,不怪你怪谁?再说了,季总又不知道你的手下会是这种人!”
“你,楚韵!”傅庭州差点无话可说,喉咙里又痒又难受,他指着楚韵,“那我也不知道季晏礼会派你过来!
你倒好,一口一个季总,叫得这么亲密,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关系很好?”
明眼人都能听出来,傅庭州语气里带着几分醋意。
楚韵抱着胳膊冷哼,“我叫别人‘季总’就是关系好,那你叫别人‘宝贝’算什么?”
真是可笑,傅庭州都明面上叫李唯儿宝贝了,却不允许楚韵叫季晏礼一声‘季总’。
他气得用手扶额,淡漠深呼吸许久才调整好情绪。
“你老实跟我说,想跟我离婚是不是因为季晏礼?你爱上季晏礼了?”
楚韵觉得傅庭州是在无理取闹。
而且,是脑子十分不正常的,想要诬陷人的无理取闹。
“傅庭州,我向你提出离婚的时候,我好像还不认识季晏礼吧?你不会真的以为,是因为季晏礼的出现我才和你离婚?”
“那不然?”傅庭州板着脸,盯着楚韵。
这下楚韵真是气笑了。
她抱着胳膊,往后退两步,后背贴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