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摊开傅庭州的手要走,傅庭州又立马将手拉回来,重复了一遍:
“听话,辞职回家,离开季晏礼。”
一而再再而三,楚韵忍不了了。
她再一次摊开傅庭州的手,后退好几步道:
“傅庭州,我怎么觉得你这人好像是有神经病呢?
之前我爱你的时候,你对我不闻不问,你夜不归宿,出轨,让别的女人怀上你的孩子;现在倒好,我不爱你了,你却跟条哈巴狗一样的过来纠缠我,嘴上说着离婚让我净身出户,我同意了啊,于是你又变脸,开始耍无赖,反正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来拖离婚时间。
我有时候夜里睡不着就在想,是不是你要拖到李唯儿把孩子生下来之后,你才肯和我离婚?
今天你看到季晏礼愿意出这么多钱送我项链,你又破防了,专门蹲在这里等我,让我离开他!”
楚韵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听得傅庭州一愣一愣。
他眉目间染上一层不悦,手臂上青筋暴起,但还是忍住没动手。
“楚韵,看来你和季晏礼是真的,这么不舍得离开他,他一条烂项链就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
你这是婚内出轨,我随便找个律师都能送你去坐牢!”
楚韵嗤笑,她简直不敢相信傅庭州会蠢到这种地步。
她笑道:“傅庭州,就算是去告婚内出轨,也是我先告吧?你和李唯儿的孩子都好几个月了。你说这话的时候,你自己笑没笑?”
“我是我,你是你!男人自古以来三妻四妾都很正常,但你们女人不一样,你们女人这辈子只能有一个男人,不然”
“不然什么?”楚韵问。
“不然就是脏,和那些外面站街的女人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