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员:“……”
他简直都想要腹诽了,难道这位还有开动物园的爱好吗?
虽然碍于理解,他并没有将这话真的说出来,但是叶迟归却隐约觉得自己从对方的眼底读出了这样的意味。
叶迟归:“。”
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其实也不想的。
可若是不这样做、不将这一碗水给端平的话,他家里说不定就要闹第一次的陈胜吴广起义了。
白羽的长尾鸟是路西菲尔,黄金色的狮崽是阿波罗,腿边的小狼是巴尔。
只能说,这些家伙能屈能伸,灵活的上下限简直突破了叶迟归的想象。
再加上挂在手腕上充当手链的恩奇都,这一次出门,叶迟归家可以说是整整齐齐,一个都没有落下。
叶迟归:但并不会为此而感到丝毫的高兴。
但是他们都已经“牺牲”到这样的程度了,如果再找理由拒绝的话,别说这些本质上仍旧是危险可怕的污染物是否还能够继续容忍和同意,就算是叶迟归自己都会觉得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所以最后……他只能捂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良心,“拖家带口”的出了门。
好在,只要秉持着“我不尴尬就是别人尴尬”的原则,就自有大儒为我辨经。也不知道那位接待员脑补了什么,对方原本古怪的脸色很快就转变成了另外一种的“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