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的眉挑的很高。
他在面上并没有如何张扬,但仍旧是悄然的朝着叶迟归的方向投去目光。
于是便能够清楚的看见,青年露在外面的饱满额头上,如今正有金色的神印缓缓浮现,和那双眼睛相互映衬。
但叶迟归自己并看不到,就像是他同样也不知晓自己究竟都达成了怎样的“壮举”。
他只是在伸出手探入其中的时候,伴随着水从指缝间流泻走,便天然的、无师自通的明悟了自己可以怎样去做。
只能说,这世界的恶意,实在是不应该以“水”的意象出现的。
那说起来非常奇妙,在叶迟归的记忆和了解当中,也从没有任何的神话里提及过月神阿尔忒弥斯的神职和“水”有任何的联系——可他就是产生了那样的认知:他可以操纵这恶意之水,自如的就像是在呼吸一般。
想不通的问题没有必要非抓着不放,合适好用才是最重要的。
当下,叶迟归便遵照着这种直觉的指引去引导身体里的力量,于是那一片池水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逐渐的褪去色彩,将原本沉浸在池水的最深处被掩映的部分显露了出来。
那确实是一扇门,横陈在水底,铺出去了很远——又或者可以说,其实这整个温泉池都是在这一扇门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如今展露出来的只不过是其中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