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荣与他谈完之后,心中也有谱了,很放心地将一应事务全都交给了他。

还留下了自己的佩剑,以节制文武百官,可以先斩后奏。

这下真成宋摄宗……啊不是,周摄宗了。

……

文彦博听了消息,眼睛红得快要滴血。

世事何其不公!

他愤愤不平地说:“他韩稚圭不就是脸长得好看了一点,会写文书,会练兵,有那么点军功,怎么就这么好命!”

“遇见了赏识他的君主不说,竟然还全心全意地信任他!”

“他身为文官,整日和武将厮混在一起像什么样子,如何给满朝仁人志士作表率!”

一旁,刘敞也是大力点头赞同:“还有那狄青,分明狼子野心,周世宗自恃勇力能驾驭恶狼,未来必定为他所噬,我在地狱里等着他们到来!”

此人正是一个大虎伥。

正是他造谣,狄青家出现了种种异象,什么家里的狗忽然头上长角,房子里夜间发光之类的,仿佛当年太祖登基前夕。

从而引发了后来的种种事端。

御史吕景初同样十分恼火:“一个泼才,杀了就杀了,柴荣何至于万里迢迢跨位面为他鸣不平,操这么多心,难怪死得早!”

“还有那些成天凑热闹的观众,净是在火上浇油,为非作歹,丝毫没有意识到狄青的危害性!”

这吕景初,乃是朝中弹劾狄青的先锋,一连写了数十封奏章,极力中伤,陈述其危害。

文彦博一听,大为赞同。

“柴荣此人,何足称道!不过是亲自披甲上阵罢了。君不见圣人治天下,以德服人?他倒好,躬亲行伍,涉泥踏血,自谓英雄!这般粗鄙之举,难怪和狄青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