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洪大怒,挥舞马鞭鞭子,把苻生抽了一顿:“小时候,我就知道你生性残暴,长大必是个祸害,何不早死成全你弟弟!”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苻生从小就被全家人所讨厌,爷爷尤甚,一直想把他杀掉。

但苻坚的爹爹不同意,当时还劝家人说:“小孩子长大自然会学好,何至便可如此!”

苻生这才保了一命。

此刻,苻洪越想越气,手上鞭子飞快,打得苻生嗷嗷乱叫:“人家的亲爹救你一命,一报还一报,便是再把你杀了也使得,你有何脸面在此鸣不平!今天非把你打死不可!”

众人:“……”

“远不止”,苻坚一脸厌恶地看着他,告诉自家爷爷,“爷爷,苻生这厮幼性乖戾,既践大位,刑残政苛,妄杀无辜,致使骨盈城阙,民不聊生。更是拒谏蔽明,荒淫嗜酒,忤逆天常,败乱纲纪,每日以杀人为乐,能肢解好几百人,满朝公卿都被他虐杀成了残疾……”

像报菜名一样,说了一大堆罪名。

“竖子敢尔!”苻洪气得不得了,毫不留情,直接把人往死里打。

“啊。爷爷饶命!”苻生的哀号声不断传来,他罪行累累,令人讨厌,自然没有人愿意去救。

就连景明帝都不管他,只是在旁边冷眼看着。

苻生被打得满脸血污,倒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好容易打完了,晋王苻柳想着,平日爷爷对自己还不错。

于是壮起胆子,接了一句:“爷爷,你有所不知,苻坚这个篡逆上位之路,可谓名不正言不顺,后来,我不过起兵抗议一下,就被他满门抄斩。”

本以为这话一出,苻洪多少会怒一下,主持公道。

谁知道苻洪确实怒了,怒目圆睁,却在指着苻柳怒喝:“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