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主持人,是刚从牢里放出来的苏轼。

完颜承晖一见到他,不由两眼放光,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欢然叫道:“东坡先生好!”

天呐,是活的偶像!

他刚伸出手,准备和对方握手。

冷不防,旁边斜下里忽有一只手伸出来,握住他的手,热情地晃了晃。

“老丞相好!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被挂在墙上了!”

完颜承晖一怔:“这……请问你是?”

少年李璮嘿嘿笑道:“我是益都的李璮。”

原来,自从谢安等人覆灭了蒙古,接手了刘必烈的所有势力。

金莲川幕府中,某些甘愿为虎作伥的大贼子,自然倒了大霉。

这里边,唯有金末的状元王鄂,当年在蔡州亡国欲自杀而未死,被张柔抢救掳走。

这些年来,安安分分地从事文章儒学事业,并无一丝一毫的劣迹。

因此不仅没惩罚,反而还升了一级,当上了国家图书馆馆长。

此外的所有人,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清算。

不过,与此相反,少年李璮及其亲属王文统等人,却被众人热烈欢迎。

李璮未来起兵反蒙,虽是情势所致下的不得不反,却也足见其血性和抗争精神。

总有人事后诸葛,笑他是一个天大的笨伯,用兵迂腐,不知变通。

总觉得,若李璮没有留在益都,坐以待毙。

而是选择长驱直入,突袭燕京,没准能打忽必烈一个措手不及,胜负犹未可知。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