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邓羌也只能归结于二人天生八字不合。

“这话我不是很赞同”,他的同僚杨安蹙眉道,“他二人要是八字相合,那问题更大了吧。”

邓羌:“……”

好像很有道理!

二人平均数个时辰一小吵,每日一大吵,这日,石亨又老生常谈,嘲笑起了张蚝在史书上的结局。

“呵,你的人生就像一个笑话”,石亨提刀磕了磕地面,不屑一顾地说,“也不知是被慕容永所害,还是被其他什么人害死,不明不白地死于乱军!”

张蚝勃然大怒:“该死的慕容永狗贼,回去一定把他砍了!”

石亨又讥笑道:“还说什么万人敌,你分明就是个不值一提的小角色,连死亡都没有记载,谬矣!”

张蚝满头问号:“胡扯,史书写什么又不受我控制,你少在这里大放厥词了!我战死于乱军之中,周围一同战死的何止成千上万,尸骸枕藉,难以辨认,没有记载也适合正常的事!”

哪成想,石亨却自有一套奇妙的逻辑:“你瞅瞅人家金末的陈和尚,不知比你高到哪里去了!”

张蚝:???

因为天幕上,刚播过张天纲的金末亡国叙述,饶是石亨这等不学无术之人,也记得门儿清。

石亨大声道:“陈和尚面对的局面和你差不多,都是兵败如山倒,满城的大屠杀!”

“人家就是因为不想像你一样无名死去,死得毫无价值,才选择孤身冲入了敌阵,面见托雷,成了流芳千古的忠义之士!”

“要我说,你当时就应该假意投降慕容永,而后来个当面刺杀!名留青史的机会都交到你手上了,是你自己不中用啊!”

石亨一通暴论说完,自觉在道理上站住了脚,形成了压制之势,啧了一声,摇头晃脑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