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道清一瞬间仿佛戴上了痛苦面具:“就是那位忽必烈……错了,人家现在是刘必烈了。”

这等发展,饶是她已经听过多次,依旧觉得惊叹无比:“先前,不知是谁说黄金家族有刘氏血统,汉武帝与安石公一拍即合,现已强迫忽必烈改姓刘氏,还要去茂陵拜天地,开皇庙,告祖宗。”

汪元量:“……”

天幕前的观众们:“……”

好家伙,我们也是直呼好家伙!

谢道清又道:“说来这刘必烈,本来的封地就在长安京兆府,恰好是汉时都城,去茂陵就好像回老家一般容易。”

当初,蒙哥大汗给刘必烈分地的时候,允许他在汴梁与京兆之间二选一。

谋主姚枢劝他说,“汴梁河徙无常,土薄水浅,舄卤生之,不若关中厥田上上,古名天府陆海。”

所谓「古名天府」,就是说这个地方自古以来,就是关中千里帝王乡,王气所钟之地。

刘必烈一听,好特么有道理啊,从了从了。

于是收拾包裹,兴冲冲地驻扎到了京兆府,开始在这里大刀阔斧地搞生产。

立屯田,兴农业,建学校,遣将校,戍诸州,印交钞,据说“使关陇大治。”

虽然这个大治,就好像司马家对洛水发誓一样,充满了水分。

但长安确实被刘必烈经营得还可以,这也就是为什么,刘彻没有直接把他噶掉,而是觉得这家伙还有一定的利用价值。

毕竟,他们只是来参赛的,不能在这个位面久留,很有必要扶持一个代言人。

这样以后可以源源不断地为他们输送资源。

刘必烈至少有点脑子,而且认识到形势比人强,该低头就低头,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