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原因,细数来都是一把辛酸泪……
他少年时,作战从来都是只管向前冲,不计后果,什么单骑冲阵,勇冠三军,一百个人抵挡五千个人都是普普通通的日常。
甚至搞出了孤身刺杀侯景的震撼操作,走的完全就是那一种玉石俱焚、兰摧玉折的路线。
然而,在登基之后。
因为麾下有太多不带脑子打仗的将领,经常在外面闯祸惹事,让本就混乱的局势愈发雪上加霜。
陈蒨多次被迫亲征去捞他们,一来二去,他悟了——
必须在出征之前就找好后路,定下万无一失之计,免得这些人不小心死在外面,他都来不及收尸!
陈朝新建未久,基础薄弱,确实输不起,一输就是亡国,直接进入史书和王敦、侯景等人并传。
“有劳陛下挂怀”,侯安都认真接过那张纸,叠了数叠,搁在怀中,“我都记住了。”
陈蒨目视着他,握住他的手,神情真切地说:“还有最后一条,你记得换上赵宋泉州兵的盔甲,倘若在外面闯了祸,莫要把朕供出来,知道么。”
侯安都:“……”
“当然,打胜仗庆功的时候还是可以说的”,陈蒨又补了一句。
侯安都感觉自己心口中了一箭,陛下好生无情qaq
他试图再最后挣扎一下:“陛下,我已经收敛了许多,并不会再四处挑衅作乱,弄到四面楚歌的境地了呢。”
陈蒨微微一笑,端方而清丽,好似一捧清新高洁的原上寒雪:“当年与北齐对垒,你仅带十骑闯入敌阵,被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数十合,朕率军把你救出来的时候,你仿佛也是这么同朕保证的。”
侯安都:委委屈屈闭了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