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虽然什么也没听懂,但从那位老将军越来越崇敬的表情来看,这人应该是被忽悠瘸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瘸。
自始至终,小皇帝始终藏在他身后,牵紧了衣角,神色中满是依赖。
苻坚发自内心地赞叹道:“于少保上能治六十,下能定七岁,老少通吃,果然非同一般。”
合理怀疑。
按照小皇帝现在这个时刻离不开他的程度,挖空心思,想把人留下,没准一登基就会给他封个摄政王什么的。
朱祁钰虽觉这话听着很奇怪,但就当他在夸人了:“那是,廷益一向文武双全,无所不能,当年北京保卫战……”
紧接着,便是一通吧啦吧啦,将故事给苻坚炫耀了一遍。
“文人当将军,这不是再常规不过的操作吗”,苻坚眼前一亮,无比熟练地吹捧起了自家丞相,“比如景略……”
朱祁钰也无比熟练地捂住耳朵,忍无可忍地叫道:“好了,不要再吹你的景略了,朕这些天耳朵都快听得长茧了!”
苻坚大怒,立刻将人揪住:“朕耐心听你夸赞于谦,你却不愿听朕夸赞景略,这是何道理?不行,朕不同意!”
说罢,也不管朱祁钰乐不乐意,径直把他的手拽下来,就是一通输出。
朱祁钰:戴上痛苦面具jpg
他今天就不该起这个头!
他二人在此吵吵嚷嚷,理所当然引起了守将的主意。
守将看了看二人的东方面孔,终究是顾忌身后执着火器的军队,没敢置喙什么,很快收回了目光。
只是到底没忍住,旁敲侧击地问了一句:“于大人,你们同金帐汗国的新主有来往吗?”
于谦不动声色:“什么新主?”
守将告诉他:“前些天,金帐汗国来了两个东方大魔,疾风扫叶平定全境,斩杀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