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有些懵然:“第一轮许愿的时候,去病不是已经解了睢阳城之围吗?”

“太可恨!”

李存勖愤怒地握拳,“定是玄宗、肃宗这两个丧病玩意又不做人事,再起波澜,黄宗羲说得对,早该送他们上路了!”

二人不是他祖宗,故而,他骂起来心中毫无负担。

这一刻,李存勖宛如高洋附体,将二人骂得狗血淋头,惨不忍睹,一会儿“狗脚朕”,一会儿“让他们全家升天”,一会儿“阉了去陪赵构吧”。

众人拍案叫绝,李世民却听得眉心一跳。

亚子这般咋咋唬唬的,让他如何放心地将其一个人留下?

他本打算利用这次征伐蒙古的机会,好好调教李亚子一番,回去务必要好好经营大唐,争取早日光复山河,缔造中兴。

亚子的武略是够了,文治吗……就是把十个他叠一块,那也不够。

总不能事事都压在人家郭崇韬身上吧,有几个肝啊,这么不顾死活。

安史之乱位面虽然十万火急,但李亚子那边一个处理不好,大唐同样要亡国。

李世民沉思片晌,忽然想到了某个扫兴的乡巴佬。

就你了,魏老匹夫!

“玄成,来”,他对着魏征招招手。

魏征一句“请陛下注意仪表,莫作如此市井动作”已经到了嘴边,正要开始劝谏。

却见李世民握住他的手,径直塞在了李存勖手中:“这一次征伐,你就跟着亚子,时刻盯好他,一有不对立刻指出来让他改正,知道么。”

李亚子:???

我敲,天降横祸!

真被这个老登盯上,全天无死角地进言劝谏,三百六十度杠上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