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辽的前任女帝耶律普速完,就是被侄子耶律直鲁古弑杀,抢了皇位的。

耶律普速完是实打实的功勋帝王,御驾亲征,称霸西亚,将帝国一手带到了最巅峰。

就这,都能在阴沟里翻船,遗恨千古。

何况朱祁钰手里的牌,还远远不如耶律普速完。

而太上皇作为他的哥哥,在名分上,又远远高于女帝的侄子耶律直鲁古。

很难不让人担忧啊。

一旦祸起萧墙,英杰逝世,一逝过隙,永归长夜,岂不令人悲哉痛哉,嗟悔何及!

文天祥灵机一动,决定去找个外援,来帮朱祁钰醒醒脑子。

一出门,就遇见了正在饭后遛娃的苻坚。

他手中牵着一个冰雕雪砌的小幼崽,眉眼灵动,纤丽洁白,正在抓着一束蒲公英小花花,使劲向天上吹。

那些毛绒地絮絮漫天飘舞,其中有一朵,飘飘悠悠落在了苻坚肩上。

小幼崽拽了拽他的手,苻坚配合地半俯过身,任他踮起脚,把那一片绒毛摘掉。

文天祥见了这温馨的一幕,笑问道:“这是秦王家中的晚辈?”

“算是吧”,苻坚凝眸微笑道,“这是谢玄,他今年三岁了。”

文天祥:???!

那你们相处得挺融洽啊。

他请秦王入室坐下,简述了事情经过。

朱祁钰其实不认为是什么大事,他又没开天眼,哪能知道太上皇后来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他一贯会以极大的善意去揣度别人。

觉得将朱祁镇困在南宫,严防死守,已经足够,根本没想着近一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