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呢”,刘穆之语气温柔。
“你要给孩子做好榜样”,他从身后握住刘裕的手,带着写字,一笔一画地指正道,“书法这件事,至少要练到古今帝王中第一流的水平才行。”
刘裕:“……”
练到第一流?你不如鲨了我吧。
别人养孩子都是鸡娃,你鸡我干什么?
此刻,他一边奋力在纸上划字,一边心中暗暗悔恨,早知道就该留下完颜构一条狗命,打断腿关进牢里。
好歹这厮书法顶尖,还能给自己当个枪手。
一旁,幼崽刘义庆捧着书本,望见这一幕,就像偷吃到糖果一样,悄悄笑了起来。
他不是刘裕的亲子,而是侄子,年纪还很小。
父亲早丧,他本来该袭爵临川王一系,现在却成了精挑细选的新太子人选。
天知道,刘裕看完《宋书》,发现全家歹竹当中,居然还出了这一根好笋的时候,内心有多欣慰。
他那几个好大儿——
什么北伐大败、杀害忠良、搞出数十倍「莫须有」的。
什么关中内讧、害死王镇恶、丢失长安的。
什么昏君即位、不出一年即被废的……
个个都是卧龙凤雏。
后世子孙更不得了,有人弑父杀母堪称血脉终结者,有人和亲姑姑□□还纳为贵妃,有人外号「猪王」被迫居住在猪圈。
唯一一个年少英武的明主,振作江山、力挽狂澜,居然还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