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祥心中正悲伤,见这厮如此胡搅蛮缠,根本不想理会。

纵然知道,自从来到刘宋的那一刻,命运就已经改变了。

但他毕竟才刚刚及冠,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忽然目睹了自己一生如何极尽苍凉悲壮地谢幕,岂能不为之动容,吟宵泣血。

“老师”,他目光茫然地看向刘穆之,眸中一泓秋水清寂,泛起了涟漪,“我,我觉得好难过……”

“好啦”,刘穆之温柔地拿出一块手帕给他擦眼泪,心疼地拍拍小弟子,“莫哭了。”

他一顿,斩钉截铁地说:“这些事情绝无可能再发生,你未来的人生还长,莫要让它们成为前行的羁绊。”

老师语气轻和,握着他的手安慰他,絮絮说了很多话。

中心思想只有一个,不要担忧,你也是身后有人护着的人。

这一笔笔账,我们都会为你讨回去的。

过了好一会,文天祥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小声道:“我遇神州陆沉,胡人肆虐,却不能重整山河,因此问心有愧。”

“你有什么好愧疚的,错不在你!”一旁,刘裕冷笑一声。

他一下怒发冲冠,拍剑而起道,“尔朱荣有一句话倒是说得真切,赵氏皇帝的种种操作确实跌破下限,不为人子。还有这个挨千刀的忽必烈,彼其娘兮,朕这就带兵犁了他宋元两国皇都!”

“陛下!”

刘穆之当即瞪了他一眼,孩子都这么伤心了,好容易才哄好,你就别添乱了行么。

“朕又没说错,不杀留着过年?”刘裕坐回去,冷笑着说,“这个宋理宗,改天就把他剁吧剁吧做成骨灰泡茶,非得出一口恶气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