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要禁足一个月,再找人给他学点规矩,不行就打一顿板子。”

刘穆之一路听着,敷衍点头。

陛下全身上下最硬的就是这张嘴。

小玉一回来,温言软语撒娇几句,再掉几滴眼泪,刘裕就该头疼如何哄自家孩子了。

然而,他是万万没想到,陛下比他假设的还要离谱。

刘裕说了一通,忽然迟疑道:“禁足一个月是不是有点太多了?改成半个月……十天……不,五天吧。”

“还是应该准备一些礼物哄哄他,小玉见了自己史书里的结局一定很难过,茶饭不思……先给他做点好吃的备着吧。”

“唉,刘义隆这狗贼,死得好”,他无比情真意切地感叹道,“朕又想拔刀了!”

刘穆之:“……”

小玉还没到,你倒是先自我攻略上了。

等会人来了,你还不是任他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

二人正在这边交谈,忽见文天祥敲门入室,一言不发,提起衣袍便拜倒。

刘裕讶然,正要伸手去扶他。

却被他避开了,一字一句道:“有件事,我一直瞒着先生与陛下……”

当即将他如何与谢枋得商议,瞒天过海,顶替对方身份前往本朝,以便获取奖励消灭蒙古的事情始末,事无巨细,一一说出。

满室死寂。

对面二人万般惊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