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辽政权从此荡然无存,耶律直鲁古即将徙居燕京,成为大宋辽国公。
他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
当皇帝实在是太累了,还有生命危险,宋国不仅繁荣富贵,而且还保他衣食无忧,去当个国公混吃等死,也没什么不好。
然而,此去千里万里,要翻过无数座山,渡过无数条河。
倘若耶律直鲁古在路上不幸翻车,溺水死亡了……这可不能怪到大宋头上吧。
给他机会,是他自己不中用啊!
耶律直鲁古一脸懵懂地上了路,全然不知前方等待自己的,将是怎样的结局。
辛弃疾见此,倒是想起一桩趣事:“说到皇室中人溺水而亡,陈文帝应当榜上有名。”
谢晦先前听评论区的人提起过这位文皇帝,乃是一位千古明君,惊讶道:“陈文帝竟然是溺水死的?”
“那倒不是”,辛弃疾摆了摆手,“但他让别人溺水死了。”
谢晦:???
辛弃疾告诉他:“文皇是以陈霸先的侄子身份即位,当时陈霸先还有个亲儿子陈昌,滞留在北周当人质。北周为了坐山观虎斗,就在他登基之后,把这位先帝之子放了回去。”
“当时,文皇麾下的大将军侯安都自发请命,去迎接这位帝子,还说了一句话。”
谢晦微微挑眉:“什么?”
辛弃疾微笑道:“自古岂有被代之天子?臣当送他上路。”
谢晦不由莞尔,这侯安都可真是个妙人:“后来呢,这位先帝之子怎么死的?是死得一块一块,还是一截一截,甚至是一片一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