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椰子糕,绿豆糕,红豆糕,菊花糕,定胜糕……除了糕糕糕糕糕,还有一只烤鹅腿。”

文天祥迷惑地打量半晌,也没看出沈林子如云般飘逸的宽袍大袖底下,到底是怎么藏进这么多东西的。

他为难地捏起一块栗子糕,和小狮子脑袋对视许久。

虽然很饿,但早就过了饭点,根本吃不下一点。

沈林子继续麻溜掏衣兜:“不要紧,我这里还有开胃的酸梅……”

眼看自己今天不吃东西,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脱身了,文天祥只得答应下来。

“好吧。”

一边吃,一边批改公文,心思不觉就沉了进去。

忽觉脸颊一凉,沈林子鬼鬼祟祟伸出手,掏出晚安面霜,强行给他抹上。

“熬夜最伤皮肤了,他嬉笑着说:“幼安都写信说了,你日后要给陛下捧璧献玺,可得好好保养。”

文天祥:“……”

怎么还记着捧璧献玺这一茬,都怪小师祖乱提建议!

他头也不抬,笔尖依旧在纸上画画,自有办法治沈林子:“我想起一件和栗子有关的趣事。”

沈林子忽然警觉:“什么?”

文天祥告诉他:“沈约,你未来的孙子,和梁武帝萧衍是少年至交,半生好友,一起建立了梁朝——可惜徒有善始而不能善终。”

“他们交恶就是因为一颗栗子,某日,沈约和梁武帝一起吃栗子,比赛说出与栗子相关的典故,沈约少了梁武帝三条。”

“出来之后别人问情况,沈约坦言,萧阿练一向心胸狭隘,我若说得比他多,他必定生气。结果此事风传开来,萧衍勃然大怒,两人自此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