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谢晦远在西夏,鞭长莫及,留在英格兰境内的只有小将毕再遇和他的火器军团。

亨利二世摩拳擦掌,准备给谢晦使点绊子!

没想到,谢晦人没到,教学改革的命令先传来了。

以后全校师生入学之后都必须学汉语,每一年都要进行汉语考试!

另外,还开设了十门与华夏相关的课程,涵盖了中国历史、古诗文、地理、哲学等方方面面,不修满这些课程,就不许毕业!

亨利二世本来还大大疑惑了一番,这么多课程,得派多少老师来啊。

牛津本土的其他教授,都是实打实的大师,青史留名的那种,大宋来的人怎么着也不能太寒碜吧,不然可就让人看了笑话了!

结果到了开学当天一看,好家伙,大宋统共就来了一个教授,一人开十门课!

千里迢迢、背着小包袱赶来的朱熹:没错就是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又一位教坛中的卷王诞生了,一人更比十人强!

自打刘裕来后,朱熹的日子便不好过了起来。

刘裕和北府众人,既不喜欢朱熹这些禁锢人性的思想理论,更嫌弃他的一批门生整日畅谈理学,不干实事,清谈误国,好似东晋时期的王衍之流。

确切来说,北府人对整个儒家都不喜欢。

刘宋时期,风气何其开放,人人追求潇洒自由之风。

儒家那一套三纲五常的理论,是最没有市场的东西,已经被扫进了灰尘堆里。

北府人看朱熹和他的学生,只觉得这人好像有病。

谁要读你的《四书集注》教材啊,全是忽悠人的东西,我们只相信自己手里的剑!

漂亮话谁不会说,你当过一天的宰相吗,就在这里妄议治国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