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光和陆秀夫都字君实,陆君实显然比司马君实好听了许多。
总之,取名这件事情上,水很深呐。
……
天幕上,很快进入了新的一日。
金世宗弃城出逃、中都陷落的消息,如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整个北方。
燕京以南,长安以北的广大地域,从此遂成孤地,与金廷绝通。
各地守军既然被皇帝抛弃,战意断绝,只待北府大军一到,便率城中士绅亲属叩门乞降。
东平府、大名府、益都府、真定府、太原府……
短短数十日内,广袤无垠的大好河山尽皆换上了宋家旗帜。
王镇恶一路不断往北打,刘裕在稳定了中都的局势之后,也开始向南征伐,双方终于成功在河间会师。
一路上,陆游多次劝自己冷静,一定要心平气和。
待觐见了刘裕,还是没忍住将脸一沉,当面说出了心里话:“陛下只率三千兵马、十日粮草就去攻打中都,太冒险了,倘若有个万一该如何是好!下次可不能再这般了!”
刘裕示意他坐下,打个哈哈糊弄过去:“这难道算冒险吗?是吧,好像是有点,下次争取多带点人。”
生动形象地诠释了什么叫做:敷衍得明明白白。
陆游额头上绽开了一朵十字小花,拎起旁边的战报,咬牙切齿道:“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正因为陛下做出的坏榜样,幼安才敢带着五百人就去打吐蕃,五千人就去灭了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