怼得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刘裕一挥手,北府大军迎风擂鼓,气势冲霄,喧哗而进,火光浮动着仿佛要灼穿天幕。

金世宗不敢再迟疑,很快就有近臣牵马过来,一脸急切地说道:“陛下速走!贼子势大,如今唯有退往上京暂避其锋,只要陛下还活着,来日犹可东山再起!”

“放肆!”

另一名白发老大臣却疾呼着狂奔过来,披头散发,脚上的鞋都跑掉了一只,在马前急急叩首。

“如今城中战意昂然,兵甲俱全,岂不可奋力一战耶?陛下一动,满城守军势必惊惶溃散,再无战意!”

金世宗听他说得也有道理,面露迟疑之色,离去的动作便为之一缓。

近臣顿时急了:“陛下,城池将破,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白发老大臣不甘示弱:“走?汝要裹挟陛下往何处去?中都营建多年,宫阙华美,又值战略要冲,舍此复将何为!”

那近臣心中焦急,倘若金世宗跟他一起上路,他便是御前第一人,恩威自操,何等快活,可比留下来死战好得多。

“陛下安危重于泰山,古时少康能以一旅一成中兴,况上京百官有司皆在,只需勤修善治,卷土重来之日不远矣!”

白发老大臣高呼道:“大谬!此举与宋室南迁何异,不过图一时的苟安快活!”

金世宗被他两人吵得头痛不已,都觉得有道理,正踌躇不定间,却被近臣的一句话打动:

“陛下试想,宋祖一路打到中都城外却畅通无阻,外界已不知多少人降了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