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晦试图拉表伯一起下水,极力引诱道:“西夏境内的莫高窟乃罕见的艺术奇珍,你也不想错过它吧?”

羊欣面无表情地说:“你以为我憨吗!”

“莫高窟是秦王苻坚始建的,都立在那儿近一千年了,这几日又不会跑掉,反倒是你……呵呵,跟我回去养伤吧。”

这一声呵呵,真是寒气四溢,听得人心肝一颤。

辛弃疾见他要强行动手,无奈之下,只得拿出了自己的卫将军令。

“这事怎么能怪小玉,谁让康乐公在朝中待得好好的,非要过来。再说,西夏国本就论罪当灭,留之无用……”

他是军中的最高将领,羊欣气了个倒仰,连说了三个“好”字,到底没办法:“你就惯着他吧,日后有你受的。”

他神色冰冷,但终究还是没离开,而是提上行囊,给他们当起了随行军医。

辛弃疾:“……”

此话出自阁下之口,简直毫无说服力!

正熙攘间,忽见一骑从天边飞驰而来:“最新战报!冠军将军已经得到西夏册封,成为了西南路大都督监宗主国使者!”

几人:???

不是,檀道济到底干啥了,不是让他去西夏朝廷寻衅滋事的吗?

“哦豁”,谢晦接过战报一看,顿时喜笑颜开,“天予不取,反受其咎,现在即使不出兵也不行了!”

檀道济不仅完成了任务,而且完成得过于出色。

此时,西夏正逢权臣任得敬当国时期,想要列土封王,将夏仁宗赶到边境居住。

自己则霸占灵州等几个最富庶的中心地带,自成一国。

檀道济在朝廷上大放厥词,引得夏仁宗勃然大怒,任得敬却是眼神锃亮,看见了希望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