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弃疾:“……”

观众们:“……”

合着你是想两头吃,对方横竖都没有活路啊!

谢晦真情实感地叹息道:“有些佛寺啊,我看就应该反思一下,自己努力了吗?”

“同样是吃斋念佛,怎么人家就富可敌国,轻而易举就能凑够国家建设资金,到他这边就不行!资质如此愚钝,可见与佛无缘,倒不如下半生给帝国打工,搞搞基建,伙食偶尔还能加几个荤菜,总好过一直吃素,昏头昏脑。”

多笋呐,辛弃疾听得险些笑出声:“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有些住持借故推辞,不愿赴宴——哦,我懂了懂了!”

谢晦冲他飞快地眨了眨眼,与他相视一笑:“幼安果然知我。”

中途进来的虞允文:“……”

不是,你懂什么了。

他到底错过了多少剧情,怎么就啥都不明白?

虞允文见对面二人亲密地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俨然心照不宣。

他不愿显得自己很傻,好像在此格格不入,于是也没有再问,装作早就明白一切的样子,加入了他们的讨论。

辛弃疾颇为意外。

心想,不愧是虞相公啊,大宋名臣,领悟能力就是高绝。

境界更是高超,这么快就融入了北府作风,就算是他,当初还适应了好一段时间呢……

观众们也是满脸懵逼,只好憋着疑问,继续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