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圣寺中,还有不少段氏的皇亲国戚、以及相国高家的人,足有数十人之多。”
“届时,将这一群人尽数驱赶到国都城外,正康帝能杀爹,难道别人也都愿意杀爹死战吗?不出数日,城中必定人心浮动,我们在营地里坐等那些二五仔上门投靠,就可以了。”
辛弃疾:“……”
观众们:“……”
他可真是个天才,他的思路难道就没有瓶颈吗?
天幕前,朱祁钰又一次陷入了沉思,缓缓将目光投向了于谦,对他看了又看。
于谦一回生,二回熟,也已对他的间歇性发作习以为常,报以一个疑问的目光。
朱祁钰充满疑惑地说:“宣明真的不是有意为之吗?”
明明从头到尾没他的事,明明谢晦根本不知道后世的大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总感觉本朝的故事好像频频被cue呢?
只能说
这就是赶巧撞上了吧。
辛弃疾虽觉大理宪宗皇帝应该不至于这么荒谬,主动当带路党。
都已经出家了,佛家不都讲究看淡生死,四大皆空嘛。
但出于对谢晦的信任,他还是毫不犹豫地采取了这个计划。
结果发现……
真对不起,太上皇就是有这么离谱。
辛弃疾刚一拔出剑,拿性命威胁了两句,宪宗就麻溜地举起双手,表示愿意配合。
不仅在羊苴咩城下帮忙叫门,招呼亲儿子快点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