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新动工的临安岳庙前出现了一幅奇景。

那便是两个穿着昔日赵宋帝王衣冠的人,被按在岳飞塑像前,绑缚双手,长久地跪着,一动不动。

谢晦吩咐医生在旁边看着,随时待命,别让这两个人死了,后边还要杀了祭旗。

……

谢晦闹出如此大的动静,理所当然第一时间报到了刘裕那边。

对此,刘裕的反应是告诉禁军领队:“没事,就让他去打一顿赵构泄愤吧,你仔细看顾着点,别让他伤到就行。”

坐在旁边的辛弃疾:“……”

这话怎么听着如此奇怪呢。

他不禁发出了灵魂拷问:“陛下,是宣明去打赵构,不是赵构打宣明,这如何能伤到?”

刘裕一脸奇怪地看着他,理所当然地说:“宣明那么纤弱,又天真烂漫不知防备,当然很容易受伤了,倘若赵构临死反扑,刺了他一下该如何是好?朕老觉得有人要害他。”

辛弃疾绝倒,心说陛下的滤镜真是没救了。

如今,他们正在校场中,为北府兵加班加点地集训,适应这个时代的作战方式。

这并不是太大的难题。

刘裕本以为,时隔数百年,想必战争方法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未料辛弃疾几句话让他大为惊愕。

辛弃疾在北多年,对虏骑战术可谓了如指掌,当即一一道来。

“北虏从前最精锐者,为重甲骑兵硬军「铁浮屠」,兜鍪极坚,止露两目,刀剑难入。”

刘裕一听,好家伙,这个不要太熟。

他又确认了一遍:“可是人马皆重甲?以中央骑兵正面冲击为主,有时也会多人、马相连?且水军极其薄弱,基本不涉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