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站在必经之路迎接他,见人来,懒洋洋地摇了摇尾巴。

於菟:家人们谁懂啊,托他的福,本喵这辈子都没这么亮过!

陆游在府上搞了一通大扫除,门前的石狮子都被擦秃噜皮了,就连牙齿都一片锃亮,迎风闪烁着光泽,甚至还在地上铺了红毯。

文天祥:???

他被如此阵仗惊了一下,回过神来,暗暗思忖着自己带的礼物是否有点薄。

“他来了”,辛弃疾从窗户中瞥见,正要疾步出去迎接,忽然又折返回头,压低声音问陆游,“我这个衣冠袍服没问题吧,要不要换一换?”

“你已经问了第四遍了”,陆游简直被气笑了,耐心地给他拍了拍肩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又整理了一下衣领,“挺好的,放心去吧,别让孩子久等了。”

辛弃疾抱起见面礼,如灵魂出窍一般飘了出去。

文天祥立即上前去见礼:“您好,我……”

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辛弃疾看出他的拘谨,温声道:“莫论辈份,叫我幼安就行,这是陆务观。”

“在下信州谢君直”,文天祥恭敬行礼,长揖到地。

他眉目皎然,气质卓越,一如雪后流云遥悬的青山,做这个动作也叫人赏心悦目,一片风骨俊秀,神仪高洁。

辛弃疾见他手中提着满满一箱的礼物,不觉叹息道:“你人来就好,何必带什么东西。”

少年粲然微笑:“区区一点薄礼,不过聊表寸心,都是些我觉得小师祖可能会喜欢,或者用得上之物。”

辛弃疾听见「小师祖」这个称呼,嘴角微微一抽。

算了,由他去吧。

“不过是一点点家中珍藏的古卷、名剑、先贤遗物罢了”,文天祥从箱子里翻出一个砚台,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