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微微点头:“我觉得是。”

朱祁钰与他面面相觑了一会,忽然发出了绝望的声音:“文天祥好像有别的计划,那他还能来大明效力吗?不行,朕心甚痛,仿佛错过了全世界,你快安慰朕一下。”

于谦:“”

可是陛下,文山先生本来也没有答应你一定来呀?!

……

此刻,少年文天祥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后世粉丝那里掉马了。

他不则不徐地摆弄着身前的一局棋,一声声脆响,分拨黑白,落于棋坪上,纷繁的思绪也随之沉淀下来。

视此虽近,邈若山河。

这也是他经常用来静心的一件事。

现在是宝祐四年,他刚中了状元,因为父丧归家,隐居三年。

正巧谢枋得也不打算入仕,就蹭土豪小伙伴的车舆,一起顺道回了江西,还在他家里开开心心地住下了。

美其名曰,你一个人隐居多无聊啊,不如带我一个,还能陪你编编书,下下棋什么的。

文天祥:噫!

头一回见到有人把蹭吃蹭喝蹭住,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

这次许愿,谢枋得一发现自己被选中,就想出了一个瞒天过海的法子,让文天祥代他去辛弃疾位面。

在他心目中,小伙伴的才华胜他十倍,定能拿到一个超高评分。

“这不合适吧,”文天祥婉辞谢绝,“你之前总说想见一见你的师祖,我岂能夺人之好。”

但是,谢枋得只用一句话就劝住了他:“文山,想想我传记中的那些信息,未来鞑子入侵,河山破碎,黎元泣血,沉沦虏廷。唯有得到高分,将奖励带回来,才有改变命运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