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爷爷羊规是宋武帝刘裕的部下,后来因为宋文帝刘义隆元嘉北伐大败,失陷于北方,被迫为鲜卑人效命。

羊规别无选择,表面上和胡虏虚与委蛇,心里的不满却积蓄已深。

他生前,经常带着幼小的羊侃登上城楼,隔江眺望,久久叹息:“人生岂可久淹留于异域,汝来日定要举家回归南朝!”

羊家三代以来,都在筹谋着渡江回归南方政权,不曾有一日忘却。

但此刻,谋划毕竟尚未完成,还不宜公开拿到台面上来讲。

羊侃不动声色地说:“当然没有,我从未打算到南方去。我在本朝青云直上,深沐皇恩,已经凭借平定羌人叛乱的战功而封了侯,又怎会舍近求远呢。”

万朝观众:“……”

从未打算到南方去?

我们信了你的邪!

你后来为了南归,不惜单骑冲阵,血战出重围,以两万人大破北魏大军数十万。

整个鲜卑的高层将领都被你犁了一遍好吗!

观众也知道羊侃心中的顾忌,于是给了一个忠告:“莫要去南方,那里是你一生悲剧的开始。”

本以为羊侃已经是名将命途多舛的极限了,结果居然还排在辛弃疾后面。

辛弃疾这一生,究竟得惨到什么程度啊。

……

“我也很想知道,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当事人辛弃疾一脸懵逼,“我甚至都不认识这个谢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