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秦良玉久经沙场,见了如此阵势,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仗怎么打,还有胜算吗?
万朝观众都惊呆了,直呼狗鞑子不当人,哪家围攻采用这种变态的围法啊。
张巡更是抬袖擦了擦汗,心有余悸。
得亏尹子琦没看见天幕直播,没建造这个梅花桩和木城,不然他之前和霍去病突围的时候根本冲不出去,怕是已经凉了。
此刻,茅麓山上。
少年李来亨背负着火/枪,身影清瘦挺拔,望着断崖尽处,不断逼近的万千甲兵。
朝阳从东方升起,霞光如朱砂泼墨般洒了满身,他眉眼锐利,缓慢握住自己手中的武器,眸中闪过了一抹决然。
“天亮了,烧毁山寨,我们做最后一战。”
在过去的数月中,他多次率兵拼力死战,试图冲出重围,但每一次都失败了。
如今清兵增援又至,山上也已弹尽粮绝,义军已经再无一丝一毫逃出生天的希望。
到了此刻,也没有人再想着逃离。
还愿意坚守留下的,都是决意赴死殉难者,也几乎都是当年的闯军老卒。
李来亨给火/枪上膛,率先点火燃向了后方的营地:“天下皆降闯不降,走吧,随我死战!”
他没有做什么战术部署,也无需做任何的战术部署,唯有不断杀贼,杀到成仁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