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膝蹲下身,谈珞珞任由它半耷着眼在手心慢吞吞舔。
小姑娘嘀嘀咕咕:“大黄大黄,你有没有想姐姐呀?”
整只手被它舔得又湿又痒,谈珞珞忍耐着没动,小狗却不愿再扰她,倦怠地趴回地面蹭人小腿。
指端挠挠它下巴,谈珞珞小声念叨,“累了么。”
大黄微微仰头,予她回应,“嗷呜。”
抱住小狗,亲昵地顺了顺毛,谈珞珞它这副状态,有些难过。
和老黄临终前相差无几的状态。
大黄妈妈的老黄是爷爷奶奶捡来养的一只小草狗。
谈珞珞六岁那年,老黄八岁,彼时它身体状态就已称不上好,在生完小狗崽后更是一落千丈。
它很努力的坚持到小狗们能够睁眼,随即不声不响地离开。
只想陪伴奶奶走完最后段时间,爷爷处理完老黄的事情,就着手准备把其他小狗送走。
大黄原先也是要被送走的,是奶奶却坚持把它留了下来。
那是唯一一次,谈珞珞目睹到大人口中那个强势的奶奶。
或许是感知到她的情绪,大黄蓦而支起前膝盖,在她周围呼噜呼噜不停打转。
眼睫细微眨了眨,谈珞珞伸手揽过狗狗脖颈,五指沿它脊背有搭没搭地轻抚。
他们说奶奶是个要强的人,遇见什么问题都不愿说。
他们说奶奶曾是省级优秀教师,风吹雨打未缺过一节课。
他们说奶奶成为年级主任后,雷厉风行,谁见她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