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什么来,”谈珞珞直接拽着她手把人薅过来,“地主斗多点儿容易伤害感情,小猫钓鱼多么友好的游戏方式。”
不等她们和谐融洽修修补补破败的友谊,老张吆喝着叫人,“收拾收拾准备吃饭。”
他们自觉分工,女生收牌端菜,男生擦桌盛饭。
趁两人单独待一起的间隙,祁子阳提心问,“燃哥单独在家没人陪能行么?”
代劲其实不太放心,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后悔也来不及。
“应该没事儿,”他瞧着微信未读,偏没有想找的那位,“以前就算了,以后总不能也年年跑一趟。”
热闹,高兴。
张元宗兴致到位,总爱回忆当年。
“那时候年轻嘛,就指望那么点儿救命钱,”讲到兴头上,他就势一敲桌面,“订好的货说不要就不要,我哪儿能忍。”
“啪咚”声响,听得在坐心尖一颤一颤的,手边动作静止,紧张地不停咽唾沫。
挨个扫过他们反应,老张满意展颜,抑扬顿挫着继续,“差点儿和客户打起来。”
谈珞珞着急知道后续,忍不住开口:“你们真打啦?”
“哪能,”笑着摇摇头,张元宗仰头将茶水一饮而尽,“被我师父及时拦住了。”
“啊?”结局并不大块人心,谈珞珞皱皱鼻子很是不满,“就这么吃哑巴亏?”
张元宗又是笑,“我得感谢我师父。”
生活并非爽文,逞一时气性的后续会是无穷无尽的麻烦,若那拳头挥下去,他和师父能不能继续干都是个问题。
他未将话道明,杨树峥确是懂的,听过数次的故事早已不新鲜,而每每提及这处,他始终感慨。
拿杯碰了碰他的,杨树峥独自饮尽。
见谈珞珞闷闷地也为自己倒了杯水,张元宗揉揉人发顶,并不打算继续解释。